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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林这一周的睡眠状况称得上极差,每当顾言诗从隔壁班雀跃地跑来找自己的童年密友时,发现她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顶着两团触目惊心的黑眼圈,心不在焉地在和同桌聊天。
新朋友吗?但怎么感觉……枫林不太开心呢?
实际上,自在数学课上“报复”关老师已过了三天,期间,叶枫林曾壮胆去问涂婉兮的意图,却总被她巧妙地岔开话题,东一句西一句,几句话下来便被带偏了方向。
叶枫林本就不擅长和别人和打交道,更别说和涂婉兮周旋了,所以多日下来,事情没有一点进展,她对涂婉兮的了解依旧是零。
可若是说这一周的黑眼圈都因涂婉兮而起,这又太冤枉她。自数学课后,涂婉兮每日都安安分分的,既没戏弄她,也没挑逗她,更别说骚扰了。叶枫林原以为自己会放松些,可她错了。
尤其是在体验过那又失控的快感之后,叶枫林一连做了三个晚上的春梦。她惊醒时,胸口剧烈起伏,体温高得吓人。春梦的余韵恍惚间将她带回那节噩梦般的数学课——随时有被发现的风险,她应该害怕才对,然而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有些沉湎其中。
叶枫林羞于承认——她甚至在想,如果有机会再做一次……
“枫林,我们好几天没一起吃饭了,最近怎么样?有新认识的朋友吗?”
“嗯……”叶枫林从自己的满脑子黄色废料中回过神,低头搅着饭,生怕被言诗看出自己在想什么,“没有吧。”
“真的吗?可我每次到你教室后面,你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和你同桌聊天,”顾言诗话里带着一点酸味,碗里的肉被她戳得稀巴烂,“我不找你,你也不知道来找我。”
“对、对不起。”
顾言诗笑出声,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随着好友道出口的歉意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指了指叶枫林嘴角的米粒,道:“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啊,不如跟我聊一下你的室友吧?”
起初得知叶枫林要住校,顾言诗在高兴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她当然知道身体不同给自己的童年好友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小学时,女生的夏季校服是衬衫搭短裙,枫林整整穿了六年了打底短裤,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枫林的爸爸妈妈都知道言诗了解自己女儿的身体状况,对于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们也十分放心,总是拜托她要多照顾自己的女儿。
顾言诗自然是挺着胸膛答应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
想起好久之前,她在一个周末到枫林家留宿,两个人当时六岁,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晚上洗完澡,外面突然下起了雷阵雨。两个小不点捂着被子躺在床上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大多时候是顾言诗在说,像是上周和爸爸妈妈去哪里玩,买了哪些漂亮衣服,班里哪个女生很漂亮,哪个男生很讨厌,她说得绘声绘声,叶枫林笑得脸都红了。顾言诗依旧没讲够,她胆子向来大,又讲起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鬼故事。
“你知道吗?如果晚上外面响起敲窗户的声音,千万不要去看,不然……哇!”
恰逢一阵轰隆雷鸣,叶枫林吓得连忙抱住顾言诗的脖子,在她怀里一直哆嗦,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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