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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山月在盛京城中屋顶之上游魂般飞荡,漫无目的,无垢剑也一直握在手中,并未收入鞘中。
漆白桐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就像最开始他来到她身边一样。
辜山月无头苍蝇般,一遍又一遍地乱转,漆白桐也就跟着她一遍又一遍地乱转。
最后她停在一家偏僻酒坊上方,直直往后一躺,落叶般飘在屋顶上,轻若无物。
酒坊酒气冲天,并不是醇厚酒香,而是一闻就冲得人头晕的刺鼻酒气,专门卖给贩夫走卒几文钱一大壶的劣酒。
辜山月安静躺着,秋日阳光柔和笼罩下来,她眯着眼看着天上的云彩,一大朵一大朵,飘来再飘去,叫她想起师姐教她雀摇柳时的雪白衣摆。
辜山月笑了下,很快笑意又隐去。
她握紧无垢剑,很想一剑斩出去,可斩谁呢?
“阿月,喝酒吗?”
天空明净,眼前出现一只手,手里提着两壶酒,粗糙的陶制酒壶碰撞出沉闷声响。
辜山月伸出手,夺过一只酒壶,单手拂落塞子,仰头就灌。
劣酒入喉,辛辣无比,酒气冲得人一阵鼻酸。
辜山月咕咚咕咚,喝尽一壶酒,酒壶随手一甩,漆白桐展臂接住酒壶。
辜山月朝他伸出手,要拿过他手里剩下的一壶酒。
急酒下肚,她白皙脸庞微微红着,可一双眼还是空的。
她不开心。
漆白桐拿着酒壶往后一让,拨掉塞子,也如辜山月一般,一口喝空,再把酒壶头朝下晃晃,只洒出一两滴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