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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恒,下雪了吗?”
顾恒“嗯”了一声,他来时,专程雇了马车,此刻,雪已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他扶着裴清梧,走得极小心。
到了马车边后,他犹豫了一下,说了句“东家得罪”,而后深吸一口气,手臂穿过裴清梧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肩背,小心地将她打横抱起。
就在将她完全揽入怀中的瞬间,一股清幽绵长的冷香倏然袭来。
并非浓烈刺鼻,而是像初雪融于梅蕊,又似新雨浸润竹叶,丝丝缕缕,清泠而惑人,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呼吸,撞了他一个满怀。
是之前李引珠赠她的熏香,已经用了小半个月了。
顾恒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脚步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稳住心神,大步走向马车。
车夫早已放下脚凳,掀开了厚实的棉帘。
顾恒抱着裴清梧,略显笨拙地踏上脚凳,躬身钻进车厢,将她轻轻安置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自己也紧挨着坐下,这才松了口气。
车厢内空间不大,方才被他刻意忽略的幽香此刻更加清晰可闻,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被马车里的炭盆一熏,竟让人隐隐有些头晕。
顾恒看着裴清梧被厚实氅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担心她闷着,犹豫着伸出手,想替她解开颈间的系带,稍稍敞开一些。
手指刚要触及那氅衣的边缘时……
“唔,好热……”裴清梧低低地咕哝一声,秀气的眉头蹙起,仿佛很不舒服。
她醉意朦胧,本能地寻求凉意,昏昏沉沉中感觉到身边有个凉丝丝的物件,便下意识地蹭了过去。
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着那扰人的馨香,毫无预兆地贴上了顾恒的臂膀。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和曲线带来的压力。
顾恒整个人都瞬间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咒一般。
“阿恒……”她含糊不清地唤着,滚烫的脸颊在他微凉的脖颈间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叹:“你好凉……”
这句话如同滚烫的火星,瞬间燎遍了顾恒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