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夜晚,就这样惊心动魄地度过了。
第二日清晨,裴清梧出门去看,果见那匾额躺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蹲下身去,拾起一小块碎片,摩挲着思虑良久,果断起身道:“阿恒,陪我去见赵使君。”
秦州府衙门。
赵珏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他已经做尽了一切,一州父母官该做的事,安置流民、抗洪救灾……
可流民数量甚多,仓中余粮也支撑不住,眼见如今闹事的越来越多,他急得嘴角都起了个燎泡。
听闻裴清梧求见的时候,还是理了理衣冠,出门接待。
见裴清梧要行礼,忙道:“不必多礼,说吧,是有什么事?”
裴清梧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奴家知,使君在为流民一事烦忧,愿为使君解难。”
“哦?”
赵珏倒不意外她因此事来找自己,毕竟当日,就是裴清梧头一个站出来,表示愿意捐赠粮草给陇右军,如今秦州洪涝,她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他只是好奇,裴清梧想做什么。
“奴家铺子内,还有不少余粮,熬成米粥,至少能施七日,奴家愿意开设粥棚,为流民施粥,令其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