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起来,继续啊。”祁子锋无不嘲讽地说。
他提着剑走近,以剑尖轻佻地挑起林浪遥的下巴,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对方恐惧的神色,却对上了一双眸光炯炯的漆黑眼睛。
“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在对手还有还击之力的时候停下来说话,”林浪遥被剑尖挑得仰起头,说出来的话仍气死人不偿命,最令人恼火的是,祁子锋甚至从那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怜悯,“你的剑心不稳,出剑太慢,你在犹疑什么。因为这不是你的剑?”
祁子锋握剑的手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么被一个陌生人轻而易举地道破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祁子锋原本也有一把佩剑,由武陵剑派传世的一块玄铁铸成,从他十一二岁刚开始炼气修道时便一直陪着他,但那把剑却在他下山历练的时候丢失了,祁子锋遇上一个修为高深的魔物,他侥幸捡回一命,剑却折在魔物的手上。从那天起,武陵剑派天之骄子一般的祁少主便一蹶不振,掌门夫妇为他搜罗来天南地北各种宝剑法器都入不得祁子锋的眼,掌门夫妇无奈了,让他到知名的炼器门派天工阁来碰碰运气,祁子锋原以为这次也一样会失望而归,却突然看见了林浪遥的剑,起了兴趣。他其实也没有真的想要夺人所爱,不过想把剑讨过来仔细看看,但林浪遥却那么对他出言不逊,用他最为刺痛的事情来嘲讽他,最后还一语道破了他的秘密。
祁子锋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恼火,如果不是还记得自己是个名门正派,说不定当真叫林浪遥一剑封喉。
林浪遥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分神了,当即暴起一脚踹在祁子锋身上,从他剑下脱走。
祁子锋吃痛后退几步,又被激怒了,飞身上前以剑指着林浪遥。普通人在这种时刻或许会避其锋芒,但林浪遥是林浪遥,他不闪不避,面沉如水,衣袂翻飞成疾风掣电,反而迎剑而上,他手里的剑同时也指着祁子锋,如果祁子锋不收势,两人必然会同时被彼此的剑捅个对穿。
祁子锋瞳孔骤缩,眼见明晃晃的剑光越逼越近,林浪遥清俊的脸庞仿佛都变化成魔物黑气蒸腾的模样,少年人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恐惧被翻了上来,死亡仿佛已经收拢他的脖颈——
祁子锋闭上眼睛,在最后一刻还是硬生生转了方向,重重摔在地上。
林浪遥见他避开了,几步站定后回手收剑归鞘,看见少年摔得狼狈连剑都脱手摔了,难得生出那么一丝可能称之为同情的情绪,正想着“要么上去扶他一把?”突然头顶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说道:“——他说的没错,你在犹疑什么,你在怕什么?堂堂武陵剑派少主,竟然在与人交手时因惧避战,如何堪称剑修。”
与着声音一起出现的是一股极具有压迫性的强者气息,林浪遥忽然感觉呼吸一窒,能有这样气息的人,起码是宗门长老级别的存在。
林浪遥抬头,看到一个玄衣男子抱着剑从天而降,他看都没看摔在地上的祁少主一眼,那双英挺的眉眼直直望向林浪遥,饶有兴趣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林浪遥没有回答,因为他在思索武陵剑派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人物,他以前去打架的时候怎么没见到,如果见着了,说不定得好好切磋一回。
玄衣男子见他不回答倒也不生气,又说了一句,“我见你根骨不错,是个造化之才,没有修为都敢与金丹期拼上来回,天生是个当剑修的性子,你……有没有兴趣与我学修剑?”
“……”
祁子锋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瞪大眼睛,失声道:“邱师叔!”
穿成必死反派后,她们逼我拆了原着CP白宸在剜心铁钩刺入肋骨时觉醒——他穿成了强娶三位女主的必死反派。刑场红绸未撤,新娘已成索命人:?崔璃的机关匣抵着他咽喉,九连环锁着现代照片;?燕无霜银铃缠他脚踝,铃内冻着他前世心脏碎肉;?萧明凰狐裘染血,每扯断一根金线便有一名暗卫自刎。「拆CP?你拆的是自己的绞刑绳。」他被迫周旋......
在经历了一场最为惨烈的旷世战争之后,以庇佑万泽一方的圣域首领凌寒宫,最终因一股怪异的力量,掉入了虚空之中,当他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身处于陌生的世界当中,为了能够回到原本的世界当中,凌寒宫只好踏上了旅途。......
2025年篮球U17世锦赛决赛中决杀美国,总冠军MVP,亚青赛的王者、最有价值球员,来自NCAA老K的亲笔邀请函……可惜英年早逝。林东重生了,重生到了灌篮高手的世界。为了挚爱的篮球,为了去征战更高殿堂的NBA赛场,他需要更多的比赛和荣光。于是一头仿佛从侏罗纪跑出来的史前巨兽,就这么横冲直撞的闯进了日本高中篮球联赛……目标只有一个,NBA!如果我是一座山,那你们才刚刚站到山脚!樱木、流川、仙道、泽北……你们准备好向我发起挑战了吗?本书又名《劳资都准NBA球员了,还打日本高中联赛那不是吊锤?》《正反手教学,论如何毁灭高中生小盆友的篮球梦》...
刘卫东,没有金手指,没有后台背景。一个农村娃,刚大学毕业出来,通过努力,铁血,智谋,一步步崛起,一步步揭开了世界神秘面纱。从而走向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巅峰,王者......
她本是女孩,却以当作男孩长大,她只有在夜里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他就是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人有太多的奇怪,怎知她有这样的秘密。......
我是一个哑巴,要怎么说爱他。 - 我知道许衷并不爱我。 他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般的长大,每个人都趋之若鹜地跟在他的身后。就连在柏林夜里接过那杯我给他点的酒时,怀里都搂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 我只是一个哑巴,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对他的爱都像是飞蛾扑火。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他那个私生子弟弟要吻我的时候,会站在角落里红了眼。 — 自卑哑巴攻×风流浪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