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就如此强硬地盘桓于两指的根部,叫游司梵连忽视也做不到。
他喉间唤出几声可怜的求饶:“哥哥?等等,哥,哥哥!”
游司梵惊叫一声。
闻濯绅士的伪装自然而然地破碎,终于露出暴风骤雨的内里。
他衣冠楚楚,仍旧穿着那件立领缎面衬衫,却以舌尖作为武器,掠夺游司梵指根拥有的一切。
那是一头忍耐太久的猛兽。
不顾一切,专制非常。
指根是游司梵双手交握时才会接触的部位,刻意的抚摸少之又少,肌肤何其娇嫩,连最寻常的触碰都会有异物感。
然而再娇嫩,也只是平平无奇的表肤,每日坦诚地接触空气与他人的目光。
同身体其它部位相比,其实不存在本质的不同,并未因为是指根而多出几条神经末梢。
它当真仅是手掌的组成部分罢了。
但在闻濯攻城略地似的舔舐里,游司梵就是荒谬地感觉到深至魂灵的颤意。
柔软无骨的舌面尝遍指根每一处细节,游司梵避无可避,唯有承受。
水渍,糖的甜腻,涌动的腥甜,齿关闭合又张开的轻响。
厚重粘稠的触觉,藤蔓一般若即若离的束缚。
游司梵头晕目眩,近乎要迷醉于这场潮湿且炽热的梦里。
梦境之外,衣衫不整的少年气息急促,左手紧紧攥着单薄的夏被,棉质布料团成一团,褶皱自他的指根不规则地溢出。
他好似握住自己前途未卜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