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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濯左手轻轻搭上额首,指关节一点:“你喜欢就好。”
把正装衬衫硬生生穿成暧昧oversize的游司梵朝闻濯一笑,眉眼弯弯,又迅速把脑袋转回去:“嗯嗯,嗯。”
有些像百忙之中,强行抽出空闲的敷衍回复。
游司梵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多么糟糕,但凡他知道,都不会有闲心在这里慢慢悠悠地装忙。
肯定一下子就吓跑了。
闻濯浓密如扇的长睫一错不错,眉骨之下折出又宽又深的双眼皮,像一笔锋芒毕露的山水画,注视煞有其事的游司梵。
游司梵好像终于愿意放过那袋可怜的零食,似乎有些不习惯,他停下手,稍稍昂起下颌,又在整理领口。
闻濯喉结滚动。
闻濯只觉自己仿佛含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那股灼热的躁动顺着唇齿一路烧向心肺。
肩头被雨淋湿的布料,好似也要随难以控制的燥热一齐燃烧,蒸发水汽。
而游司梵,就是操纵这火焰的始作俑者。
少年确实很认真地扣好衬衫每一粒纽扣,领口,袖口,全部严严实实,一丝不苟。
但是没有用。
在绝对的体型差面前,一切的纽扣都形同虚设。
这些按照闻濯尺码所定制的衣衫,扣子都待在它们预先设定好的原位,根本不可能兼顾体型娇小的临时穿着者。
于是熨帖流畅的线条消失,挺拔的外形轮廓隐身,庄重变得暧昧,原本没有任何额外意味的简约设计,直接化身旖旎。
游司梵像在偷偷穿男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