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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回自己的生活。
可是……他还回的去吗?
如果他到了这具身体中,那他自己呢?
回去的时候郑阿姨好像还很担心他来着,万一她发现自己躺在屋里没了气息……
想到这儿,他心里好像被烫了一下,连带着全身都开始发热。
过了一会儿,慈默才意识到这并不是错觉——
他真的开始发烧了。
以前体温升高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冷,会止不住地发颤,但他这时候却只想接近能让他降温的东西。
于是,他直接躺在了地板上,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像是快要中暑的人急切地用冷水浸过的毛巾擦洗身体。
慈默确实经常生病,但从没有来的这么急,这么重。
前一分钟,他还好端端地研究自己胳膊上包扎好的伤口,紧接着就毫无预兆地烧成了一块炭火。
慈默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面饼,被厨师架在火上烤,他被压得扁扁的,简直熟透了。
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他把袖子卷了起来,让更多的皮肤贴着地面。
他迷迷糊糊的好像要睡过去,很多杂乱的画面从他眼前闪过,里面有郑阿姨,有冯川,还有他自己。
他看见自己在树林里狼狈地奔跑,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
最后,是有节奏的敲门声让他从晕乎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白毅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说医生交代过了,醒来必须要吃点东西。
白毅在楼下跟妻子与牧修远高强度就孩子的问题讨论了两个小时,最后大家一致同意不能操之过急,可以先了解一下孩子之前的生活,等熟悉起来隔阂自然就消除了。
又等了一会儿,慈默还是没有动静。
总关在房间里不吃饭怎么行,会饿坏身子的。
思索再三,白毅决定再上去跟慈默谈谈,总要哄着人多少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