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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阿兄院中都是从匈奴人和西域那边流过来的硬通货,全是精铁所铸的武器,还有弓。平日里都不让裴衍靠近,今日却如此大方。
裴衍担心他反悔,拉着几人快速溜走。
他们走后,裴衍回头,徽音已经不在那处了,那里只剩一张瑟。
——
晚间,裴夫人突然传话让众人都去她的正阳院。徽音过去的路上正好碰见贺佳莹,两人遂一起结伴过去。
前些时日贺佳莹终于松口愿意相看,裴夫人欢喜难抑,却在看见侄女磕绊的礼仪时,一阵头痛,终于重视起了她的教养问题,特意请陶媪去补课。
贺佳莹不住抱怨:“你不知道,我这些时候睁眼就是学礼仪,如何坐卧,如何微笑,如何用饭,我都快不像我自己了!”
徽音见她确实与以往大不相同,从前贺佳莹打扮娇俏,偏爱胭红等艳色,今日的她一身素色曲裾,只配一对银钗。倒显得她眉目淡雅,可爱亲和。
她宽慰道:“你今日这般很好。”
贺佳莹不自觉摸摸头发,不好意思道:“真的吗?”
“真的。”徽音肯定的点点头。
两人叙话间已经来到正阳院,春分连忙将两人引进屋,带入伺候她们退履。屋内已经摆上冰盆,凉意铺面,驱散二人身上的燥意。
裴夫人坐在正上首,身后是一架新制的彩绘屏风,面前的矮案上铺着一层紫竹席,身后跪着两名婢女轻摇半扇。
裴彧和裴衍两兄弟已经到了,坐在裴夫人下首的锦席上,左右两侧各一个位置。贺佳莹率先坐到靠近裴衍的那边,凑近他问话。
徽音走到裴彧身边,提着裙跪坐下来,她跪坐下只到裴衍的肩旁处,这是自那日后徽音第一次见裴彧,她觉得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