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后山幽闭处,我瞬身过去时,幽闭结界前还候着几个弟子,都是与段灼一个庭院的,他们手中还拿着一个布条。
并非他们多在乎段灼的生死,只是我立下的规矩,在幽闭受惩戒的弟子与他同住的几名弟子需记得出来的时日,并提醒我,若是迟了,会受到我的责罚。
纵然我不记得,他们也要记得。
不仅是要记得时间,还要去幽闭接那受惩的弟子。
当然,前者是因为我懒得记这些事,而后者……原因是什么,我早就忘了。
大概是为了……团结?
我扫他们几人的神色,好几人脸上的厌恶就算是我来了都快盖不住了,他们似乎并无一人希望段灼出来。
见我来,一干人行礼道:“见过师尊。”
我点头:“嗯。”
我手一挥,幽闭之外的门打开了。
这几名弟子进入幽闭中,将段灼扶了出来。
段灼的眼上蒙着布条,额间的朱砂泛着淡淡的红,消瘦了些,且似乎已经昏死过去了,想来这五日他在幽闭中也并不好受。
从幽闭中出来的人,双眼需慢慢适应外界的强光,故而才需蒙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