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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段灼有些欲言又止。
果然,沉默许久后,他道:“师尊,雁山镇之事,我知并非师尊所愿,我会当做……从未发生过。”
我看着被他咬得血红的下唇,知晓这话并非轻易脱口而出。
而是他下了许多勇气才能说出来的。
既如此,那我便不用再多说什么,只肖装傻道。
“我与你之间本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眼神落在段灼神色,他的神色有瞬然不甘,拳心紧握后又松开,他沉声规矩道。
“是。”
不过我还有问题想问段灼,这几日不少神仙来碧水瑶台,送我些奇珍异宝,说的却都是“杀妖有功”,可我分明记得,这妖分明最后是段灼杀的。
我问道:“白蛇是在你手中断气的,可为何他们都说,是我杀的?”
段灼道:“师尊叫他只剩最后一口气,而我所用的方法,亦是师尊教授予我,也是师尊轻而易举能做到的,如何不是师尊杀的?”
我从来不知,段灼竟如此慷慨大方。
若是换成其他弟子,他们早就将此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我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模样,不禁又问:“白蛇让你与他狼狈为奸,教唆你杀了我,你为何并未这样做?”
他抬头反问我:“我为何要这样做?”
他的神色叫我看出些不可置信来,显然我这样的想法有些伤害到他了。
是啊,他为何要这样做呢?
因为我觉得,段灼恨我,甚至恨不得我去死。
但是我却不能够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