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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宴感受到房间里有他的信息素,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对这样的气味有所防备,但结果是没有。
她拿下书架上的一本绘本,“我不喜欢看那么多字,但是加上图片就容易看懂了。”
这本是讲水獭和贝壳的故事。
“我很小就参与远征军,我不指望我一退役就能沉浸在枯燥的文字之间。”乔宴把绘本翻了两页后合上,“如果我这里有什么你感兴趣的,你可以随时拿去看。”
南雅音被人戳中心思,“我不要看,你看的书太幼稚了,给书音看比较合适。”
“是吗?”乔宴轻笑了下,其实还是合适的吧。
“你笑什么?”南雅音皱眉。
“绘本里的故事很有趣,我看书的时候就忍不住会笑。”乔宴解释道,她从容的样子让南雅音信了七分。
“你为什么没有继续在远征军里待着,26岁好像还没到年纪。”南雅音知道她的腿有问题,但是看她行走自如的样子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他是打着想了解她才问的,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有正好踩在别人的痛处上了,他有些懊悔导致空气中飘散的鼠尾草气味都变得比之前还要苦涩。
“不是腿。”乔宴看他的视线盯着自己的右腿,“腿已经好了,是因为心理原因。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即便立下功勋,去过许多陌生星球,还是很容易害怕,队内的医生建议我不要继续下去了。久经沙场的人总是会有些心理问题,当我停下来后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会觉得我很脆弱吗?”乔宴问他。
南雅音怎么知道回答什么,回答当然这不就是在伤人心,回答不是又显得太不真诚。
最后他只好说:“我没当过星际远征军,我不知道。”
他就不会安慰人,“但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说你脆弱你就真的脆弱吗?你是太幼稚了,还要从别人嘴里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