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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谢渊应声而动,长臂一勾,搭在了谢景初肩头。
“我家王妃说得对,太子有什么话,跟我说吧,我是侍卫。”
谢景初试图挣扎。
可是谢渊在军中多年,掌过帅印,挽过强弓,连数十斤重的大刀都能舞得虎虎生风。
可是谢景初却是养尊处优,平日里不怎么动弹,连拉开一张紧绷些的弓弦都费劲,活动久了,腰酸背痛的难受。
二人怎么比呢?
尤其是谢渊这一搭,看似动作随意,实际上暗含擒拿巧劲,拇指精准抵在肩井穴上,稍一用力便是酸麻难当。
谢景初半边身子都僵住了,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殿下!”
谢景初身后侍卫意图上前。
谢渊慢条斯理,转头扫了他们一眼。
眼神平静冷淡,却仿佛裹着北境的风雪,带了沙场上尸山血海里浸染出的凛冽杀气。
只一眼扫过,几名侍卫便觉脊背生寒。
他们之中,有人戍守边关,有人出身禁军,无论来自哪里,都曾经是归靖王谢渊管的。
即便如今谢渊卸了兵权,没了封号,可他留下的压迫,却深深地刻进了骨子里。
侍卫们僵在原地,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