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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朝的脸色变了变,握着手中的玉笏,指节微微泛白。
荣巍朗声说道:“小公爷为一品文慧王妃指责太子殿下,这无可厚非。毕竟,小公爷的夫人是靖王的表妹。小公爷与沈府的关系可谓亲近,为沈府鸣不平,实乃人之常情。”
侍御史徐参接着上前一步,一唱一和,说道:“荣大人所言极是。只是你我既然在朝为官,面对陛下,便该摒弃私心,以国事为重。若是人人都因为亲缘私谊,挟公器以泄私愤,动辄以弹劾之名行攻讦之实,离间天家父子,搅动朝堂风云,岂非党争复起的征兆?”
顿了顿,声音更沉:“何况,小公爷任职刑部,掌刑名律法,纠察百官、风闻奏事并非小公爷的职责。今日越俎代庖,慷慨陈词,难免令人疑心,此举究竟是为肃清朝纲,还是另有所图?”
分明是太子过错在先,如今倒成了裴朝以权谋私、蓄意挑起党争。
裴朝眉峰紧蹙,一时竟然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辩驳。
当今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朝中党争盛行。
如今朝中不少官员,都经历过那些激烈动荡,血雨腥风,自是如临大敌。
此刻看向裴朝的眼神中,纷纷带上了审视与不赞成。
他终于明白,为何昨日父亲说他不懂为官之道。
这朝堂上站着的,一个一个都是自己考上来的,一个比一个灵活,一个比一个能言善辩。
为了利益,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跟这些老狐狸斗,他的确还稚嫩了些。
谢景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微微抬起下巴,心中快意。
就在此时,沉稳声音自文官队列前方响起:“陛下,老臣以为,荣大人和徐大人所言,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