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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天幕观影（第3页）

陛下！陛下站起来了！他死死盯着天幕上关于李泰“夺嫡”和承乾“谋反”的段落，胸膛剧烈起伏。他是不是终于……从这“第三方记录”里，看到了自己当初可能忽略、或不愿深究的东西？看到了儿子们在他“宠爱”和“期待”的重压下，如何一步步扭曲、争斗？

18楼 文武百官众生相

房玄龄杜如晦闭着眼，手指掐着眉心。长孙无忌脸色铁青。程咬金等武将抓耳挠腮，似乎不太适应这种文绉绉又直戳肺管子的“史书”。一些原本依附李泰的官员，已经悄悄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地缝。

19楼 天幕新变化

文字播放暂停了。天幕中央开始浮现一幅幅……像是宫廷画师风格，但更加写实、甚至有些阴郁的“插图”！有李承乾在东宫胡闹的场景，有李泰在府中与文人密谈的剪影，有侯君集等人深夜聚会的模糊画面……虽然只是静态插图，但那种氛围，和文字描述严丝合缝！

20楼 历史投影说

这已经不是“读史”了，这是“沉浸式体验历史阴暗面”！让贞观朝的君臣百姓，亲眼“看见”那些被掩盖在盛世光华下的裂痕与污垢！这天幕到底想干什么？摧毁他们对这个时代的自豪感吗？

21楼 哲学时刻

或许……天幕（或者说背后的“观测者”）在展示一种绝对的“真实”？一种剥离了粉饰、立场、情感滤镜，只剩下事件、动机、后果的冰冷“真实”。而这种“真实”，对于活在由权力、人情、道德编织的现实网络中的人来说，是难以承受的。

22楼 最终审判？

天幕上的图文并茂，终于放到了“贞观二十三年”前夕。关于李承乾的最终处置，关于李泰的失宠，关于晋王李治被确立为新太子……文字异常简略，甚至有些含糊。但在最后，用加粗的字体显示：

“五月己巳，太宗崩于含风殿。年五十三。”

然后，是天幕第一次出现“旁白”般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响彻云霄：

【本纪至此。然，贞观二十三年春正月甲子后事，别录残缺，或云‘唐熄’，皆语焉不详，无从考据。】

23楼 全场死寂x2

“唐熄”……这个词又出现了！从“诡异传说”变成了“正史记载末尾的注脚”！而且是以“无从考据”的方式！

陛下还站着，仰头看着那行字，还有“太宗崩于含风殿”的预告。他的背影……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文武百官，鸦雀无声。百姓们也沉默了，一种混杂着恐惧、茫然、以及对未来隐约不安的情绪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