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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和,却依旧难掩那深入骨髓的矜贵。
容临也来了,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领口袖口绣着银线祥云纹,
本该是精神抖擞的模样,脸上却无半点喜色。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
沈砚之是他的挚友,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自己该真心祝福。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不甘。
宴席开得热闹,觥筹交错间,满是“恭喜丞相”“祝丞相与夫人百年好合”的话语。
沈砚之游刃有余地应酬着,一杯杯酒下肚,眼底却愈发清明。
而院外的角落里,叶清玄一身月白锦袍,
站在那棵昨日还见过的海棠树下,望着那片刺目的喜庆的红,一动不动。
本该是他的妻,此刻却成了别人的新娘。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他的眼眶泛红,一滴泪无声地滑落。
戚染染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们为她梳妆。
凤冠霞帔沉重而华丽,缀满的珍珠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该想想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叶清玄,
不然就这么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实在有些太残忍了。
吉时一到,鞭炮声响彻云霄,噼里啪啦的响声震得窗棂都在发颤。
沈砚之走进来时,身上的喜袍映得他眉眼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