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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原满双手翻飞,几根手指头打结一样疯狂掐诀,嘴里“嘿嘿哈哈急急如律令听我号令——定!”,紧接着右手并指指向了徐竞由。
徐竞由:“?”
原满:“定!定!定!”
徐竞由:“……”
原满提醒他:“你要说‘糟糕,我被定住了’!”
徐竞由无奈:“你是小学生吗?”
连小学生都不玩这么幼稚的把戏了吧。
原满呲他:“嘘,你现在被定住了,说不了话。”
徐竞由:“可你刚才还让我说话。”
原满:“你闭嘴,给我定!”
徐竞由:“……”
他定在原地。
原满背着手施施然走到徐竞由面前,伸手摘下了他的眼镜,又得寸进尺,胡乱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徐竞由的头发长度十分不符合校规,额发密密压下来,在原满看来完全拉低了他的颜值。
原满两手捧着他的脸,仰头迎向他,用一种采花大盗遇见花姑娘的语气说:“小学弟,乖,听话,哥哥疼你……”
最后一个音尚未出口,他忽然卡壳。
少年轻轻把下巴置于他的掌心之中,乖顺的、温柔的、没有一丝一毫敷衍的注视着他;失去了额发的掩盖,亦失去了眼镜的阻隔,徐竞由那堪称完美的五官就这样出现在原满的视线之中,他们之间近到不足半臂的距离,连徐竞由睫毛的震颤都看得清清楚楚,美色的冲击力让原满瞬间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尤其是那双眼睛——原满从没有承认过——他最喜欢的,就是徐竞由的眼睛。
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潋滟的眸光从眼角泄下,光是这样近距离对视一眼,就让原满浑身酥麻,慌到大脑一片空白。
原满心如擂鼓,手掌里像是捧了一团火,从掌心顺着胳臂烧啊烧啊,一直烧到他的耳尖。
他惊慌地后退一步,抽回手,下意识甩了甩,像是要把温度甩开。手里的眼镜也被他重重扔回到徐竞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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