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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舔狗觉醒了？不，是进化成暴龙了！（第6页）

她托着下巴，美眸一转，促狭地笑道：“怎么？今天不去围着你的萱儿女神转了？我可听说，你把人家都快骂哭了呢。”

林渊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只是把嘴里的草茎换了个边。

“女神？别开玩笑了。她还不配，女神经还差不多。”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哦？”

顾凝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还不配？”这四个字从以前那个把李萱儿奉若神明的林渊嘴里说出来，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哦。”顾凝雪试探着问道，“那时候，谁说李萱儿一句不好，你可是要跟人拼命的。”

“人总是会变的。”林渊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舔狗当久了，总会累的。更何况，面对一块无论你用多热的心都捂不化的坚冰，再坚持下去，就不是深情，而是愚蠢了。”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仿佛真的睡着了。

顾凝雪却愣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林渊的侧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明明是在说一件很伤感的事情，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这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和洒脱，与她印象中那个冲动、偏执的舔狗形象，判若两人。

若有所思。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躺在草地上“摆烂”的林渊，似乎比以前那个追在别人屁股后面跑的他，要有趣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