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猫眼狭小扭曲的视野里,那对由无数微小镜面组成的复眼,闪烁着诡异红芒,如同地狱深渊中燃烧的炭火,隔着薄薄玻璃,死死锁定在陆一鸣的方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抽成了真空,彻底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近乎实质的压迫感,以及从隔壁渗透而来、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陆一鸣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因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剧烈擂鼓,“咚咚”、“咚咚”、“咚咚”,每一声都像在为他敲响倒计时的丧钟,沉重而绝望。
被发现了!
这念头如千百根烧红的冰冷钢针,狠狠刺入他的大脑皮层,让思维瞬间一片空白。他怎么会被发现?是因为刚才通过猫眼窥探的时间太长?还是因为目睹邻居惨死时,那难以抑制的剧烈心理冲击,导致他的呼吸、心跳乃至瞳孔收缩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或许,就是这些于人类而言微不足道的生理变化,被这个对生命气息异常敏感的异维度怪物,精准地捕捉到了!
“嘶——咔!”
门外,腐爪怪发出一声低沉而极度兴奋的嘶鸣。那声音里,充满对新鲜血肉的贪婪渴望和即将捕获躲藏猎物的残忍快意。它那细长的、布满恶心粘液的身体猛然弓起,如同弹簧被压缩到了极限,又像是蓄势待发的眼镜王蛇,下一秒,就要发动那足以撕裂钢铁的致命攻击。
那一瞬间,陆一鸣的瞳孔骤然收缩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针尖大小。
求生的本能,这股铭刻在所有生物基因最深处的原始力量,在一瞬间如火山爆发,压倒了所有令他僵硬的恐惧、犹豫和思考。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然退去。同时,他那在恐惧中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的理智,驱使着他将原本就抵在门后的沉重实木餐桌和双人沙发,更加死死地撞向那扇岌岌可危的防盗门!
“砰!!!!!”
几乎在他完成这个动作的同一时刻,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栋楼都掀翻的巨响,猛然从门外传来!
那扇本应坚固无比的防盗门板,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攻城锤狠狠撞击,剧烈地向内凹陷出一个恐怖的弧度。整个门框发出令人牙酸、濒临崩裂的呻吟,无数灰尘与墙皮碎屑从不断震颤的门缝和天花板上簌簌而下,如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是腐爪怪发动攻击了!
陆一鸣的预判完全正确,但他对这只怪物力量的估算,却错得离谱!
它那看似瘦弱、甚至有些干瘪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如此纯粹、如此恐怖的物理力量!仅仅一击,就让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盗门和家具防线摇摇欲坠。门板上,甚至出现了一道道清晰可见、深可见骨的锐利爪痕!
“顶住!顶住啊!一定要顶住!”陆一鸣牙关死死咬住,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沫。他双臂与双腿的肌肉高高坟起,青筋如蜿蜒蚯蚓般暴突,用自己的整个身体,用尽每一分力量,死死抵住那因巨大冲击力而不断晃动的家具,试图阻止那个恐怖的怪物破门而入。
冷汗如溪般,从他的额头、鬓角和脊背上疯狂淌下,很快就浸湿了衣衫,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门外,腐爪怪的雷霆一击未曾得手,这似乎彻底激怒了它。它发出一连串更加尖锐、更加刺耳的嘶吼,如同疯狂的电钻在切割金属。随即,它更加疯狂地用它那锋利无比的爪子撕扯、抓挠、撞击着那扇可怜的门板。
“砰!砰!铛!刺啦——!砰!”
是一部细腻描绘青春、成长与爱情的小说,讲述了一对青梅竹马从懵懂走向成熟的感人故事。林悠然与沈亦晨,自高中时代相遇,便在心底埋下了情愫的种子。尽管生活轨迹一度将他们分开,但他们心中的诺言如同细水流长,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最终见证了爱情的美好与坚韧。故事始于林悠然与沈亦晨在高中教室的偶然目光交错,两位性格迥异的年轻......
无穿、无金手指,魔道鬼修,暗黑哥特风。其实这世上本就没有鬼,有的只是比魔鬼还狠毒的人心,以及比地狱还莫测的人间。======这是一个小人物如何一步步挣扎修仙的传奇,看一柄摄魂幡如何改天灭地的故事。...
花开无罪、惹红尘是非,茫茫人海发现你的美,双眸低垂,忍不住拭去你的泪……从古至今,龙古镇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三界必乱,祸源阴山,乱起龙古……”...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
分手两年后,纪乾(qián)再次回到苏州出差,原本只想不打扰地看一眼前任过得好不好,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和前任刚回国的弟弟喝醉酒,睡了一觉。 看苏砚满身痕迹地坐在床边,一脸无辜状地比划着手语,纪乾恨不能回到昨夜敲晕自己。而在他狠心把苏砚赶走后,又发现在国外娇养着长大,不会说话的苏砚由于长得太好看,还没进电梯就被个大叔搭讪了。 站在猫眼后面的纪乾:………… **嘴硬心软的爹系男友攻(纪乾)x会耍小心机的钓系受(苏砚) -攻受相遇后只有彼此。 -受长发,声带有问题,但不是真哑巴。 -年上差9岁,不是常规性质的替身文,无狗血,全文食用口感:【酸甜不虐】...
十八线糊咖洛清羽在某一天忽然遇到一个有钱的富二代,富二代出一百万让他当他一段时间的男朋友。一身正气(不是)的洛清羽看着俊郎的富二代,摸了摸鼻子,也不是不能考虑。“五百万。”富二代见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