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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我要去的,你别走,别不要我!”
叶宁挣扎着醒来,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明起来,她四下看去,是她这段时日一直住的那间房,云蜃的房间。
她似是想起什么抬手摸上脖颈处,缠着绷带。
所以不是梦,她当真是被棕熊咬烂了脖颈。
但是自己还活着,手上有触感,还能闻到房间里一直有的一股药香,云蜃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是她救了自己?喉咙咬穿也能救?季年推门进来便看到坐起来的叶宁。
“若是醒了,药就自己喝!”
她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到桌子上便要离开。
叶宁听出来语气里的不悦,心里一虚想着是自己偷跑又受伤了还被救回来,季年生气也是应当。
不过自己住了这么久,一直以来给自己拿药的都是云蜃,那人总是有方法哄骗自己喝下去,今日怎么是季年?她记得陷入黑暗前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安与恐惧混杂着如同泉涌一般要找一个宣泄口。
“云…云蜃。”
太久没开口,她的声音哑得厉害,磕磕巴巴的也只喊出了云蜃的名字。
快要走出门口的季年听见这声音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她。
神情严肃,还带着责备,看得叶宁心慌不已。
“你还….”她开口想训斥她,却在看到叶宁脖颈处的伤口时又收住了,这也只是个刚及笄的孩子啊,她叹一口气道:“蜃儿为救你伤得很重,在你隔壁房中休息。”
说完便快步离开。
屋外的日头正好,季年却只觉得烦闷,都该是玩乐的年纪怎的都遇到这般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