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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垣像柱子一样站在卧室门口,陆霓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干什么,当吉祥物吗?”
蒋垣没有回答她。
吃完饭,蒋垣求她帮忙给自己洗个头。一只手能干的事很多,不能干的事也很多,他能自己洗澡,要把头发洗干净就费劲了些。
他对清洁的要求太高了。
后来两人在浴室里,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他坐在凳子上,陆霓仔细地给他揉搓泡沫,短发方便的程度超过她的想象,冲掉后,又送他一个刮胡子的服务。
她站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他下巴。他的下颌角拐点略高,这样的脸都窄,是非常标志立体的五官,她停下欣赏了会儿,把泡沫塑成不同形状,一会儿是圣诞老爷爷,一会儿是山羊胡。
蒋垣皱眉看她,陆霓却狡黠地笑起来,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突然意识到,她没有开怀大笑过,因为单纯快乐的时候太少,她的少女心事和别人并不一样,总是带着尖刺和忧愁。
他原本想制止她,瞬间打断了这个念头,会想让她多点高兴,笑是会感染的,他的嘴角也随着她一起漾开。
“好玩吗?”他顶着奇怪的胡子。
陆霓又快速把泡沫抹开,摸平,“对不起,马上为你还原美貌。”
蒋垣揽了下她的腰,随着他施力的方向,陆霓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一片柔软扑了上来,蒋垣细腻地感受了下她的软,他温和地说:“我没说不可以。”
“啊?”她挑眉。
“坐着玩不累。”他像超大型温驯人形玩偶,上前把泡沫蹭到了她的脸上,剃须泡沫的味道,是清冽的草本香。
陆霓离开的时候,蒋垣已经清凌凌地与人讲电话了,他又优雅体面上了。
她在心里发笑,却没有跟他打招呼,反正晚上还要回来,反正他就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等她打猎回来。走出家门的时候,陆霓才想起来没有问他怎么会突然要辞职了,在鹤通不是很好吗?今后要去哪里?能顺利脱身吗?
这些疑问都堆积在陆霓的心头,她并不着急得到答案,只是想让他的伤早点痊愈。
陆霓和汪瑞雪自从股权回购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陆霓不怎么去店里,也不知道汪瑞雪有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