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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师兄,我疼”
真正的猎手是不会在乎一时的面子的。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猎手往往会故意装柔弱,让猎物放下戒心。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她站起身,往他面前走了两步,故意让裙摆扫过他的裤腿。
看见他瞬间绷紧的肩线,才仰头看他,眼底蓄起一层水汽,“我不想死,师兄带我来你的房间,不就是想帮我,不是吗?”
“帮帮我,好不好,师,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媚体特有的柔媚,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淮清的喉结悄悄滚了一下,握着剑的手松开又握紧,指节泛白。
“你……”他想说什么,却被苏媚儿突然靠近的动作打断。
她离他只有半步远,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着媚气,像藤蔓似的缠过来。
淮清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她伸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淮清扑通一声,被她按在了椅子上。
她双手握住他的肩膀,站在他的高处,俯视他的狼狈。
她的指尖带着媚气的温热,烫得他像被火燎了似的。
“师兄,你舍不得的,对不对”,苏媚儿仰头望着他,睫毛上沾着刚才逼出来的水汽,看着可怜又无辜。
“我保证,事后就从你眼前消失,绝不纠缠。”
淮清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又猛地移开。
落在院门外那株寒梅上,可鼻息间全是她的气息,体内的纯阴灵力又开始躁动,像有无数只小兽在冲撞经脉。
他知道自己该推开她,该一剑将这扰乱道心的丫头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