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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叫她,她没在家。”
正因为她没在家,明玺才会在她书桌上看到那封写给十年后的自己的信,那封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他的信。
“你怎么了?”亲妈看出他的异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惊讶地叫出声:“怎么这么烫,你在发烧啊。”
是吗。
难怪他一直都喘不上气。
如果是生病,那就合情合理了。
明玺放任自己步伐沉重,精神萎靡,四肢无力,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他这幅样子可把亲妈吓了一跳,以为他烧坏了,一边找体温计给他量体温,一边唤丈夫叫辆车带他去医院,可还没等叫到车,体温计就滴滴的响了起来,亲妈拿出来一看,才三十八度二,远远没有到要大晚上送去医院的程度。
“先吃两片退烧药吧,我再给你煮点姜汤驱驱寒。”
“嗯……”
明玺趴在沙发垫子上,有气无力地应一声。
“你先上楼去,换了衣服躺下,在这躺着多冷啊。”
“我待会再上楼……”
“干嘛待会,到床上把电热毯打开多好。”
亲妈再三催促,明玺不得不上楼,而他房间的窗与隔壁大门相邻,旧时装修,隔音并不算好,偶有来往行人,脚步声和言谈总能若有似无的传到楼上。
明玺吃了退烧药,又在亲妈的督促下喝了大半碗姜汤,终于不那么冷,额头也不似方才滚烫。
亲妈放下心来,留了一壶热水给他就回房间休息了,毕竟妈明天还要上班,而此时已经临近十一点钟。
临近十一点钟,某些人还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