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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确实是这样。周然扁了扁嘴:但你这个说法有点太消极了,幻想是基于了解却又不完全了解的产物,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怎么可能完全去了解她的所有。
就算是了解,但也不一定能完全理解,就像我和褚晋,其实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也并不认为我完完全全了解她,因为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的,同一件事同一个问题,我们总会出现不一样的看法甚至是分歧,我没有办法控制她,我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说到这里,周然也突然停住,缓慢地反刍自己说出的话。
徐轻也没有很快给出回应,似是在思考什么。
我们被一个人的某一个特质所吸引,可能这个特质在这个人身上很小,就是冰山一角......头脑里突然涌入了很多个瞬间,这些瞬间又牵动着某些无名的情绪,好像是感动,又好像是难过:我因为这个特质爱她,有一天我同样因为这个特质恨她,我才知道人可以那么复杂、那么矛盾,我以为时间可以为我解决这个问题,但时间并不会,不能让我遗忘,不会让我和解......
眼前突然涌现了泪意,周然抹去那些不自觉流淌的湿润。
你说得对,我可能确实会爱...更爱那个我幻想中的她,我希望她如何如何,我想她如何如何,如果她不按照我的期待来,我就会失望,就会难过。
那怎么办呢?徐轻的语气也飘忽了起来。
褚晋小时候很可怜。周然没有直接说怎么办:她的父母是不负责陪伴却又要求很高的父母,她跟我说那些很可怕的成长经历时,我很愤怒,我不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纵使他们有各样苦衷,可怎么能那么无理,既不付上爱和引导,却又要求她自个儿长成他们所期待的模样......这很过分。
但有次和她吵架后,我突然发现,我跟她父母好像,我同样也在要求她,要求她成为我期待的模样,试图束缚她、控制她......这样挺恶劣的。
但你是爱她......
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一直说,你做自己就好,你去做你想做的,你不用管我。
她怎么说?徐轻问。
她说我这个人很极端。周然破涕为笑。
徐轻也笑了。
然后她说她也很变态,她不喜欢被控制,但我完全放手了,她也觉得缺点什么,然后我就说,你这个人也很极端。周然哼笑:讲这些是不是挺无聊的。
徐轻:没,很有意思,我的素材库又多了些。
周然立马喂了一声:不许说出去!
不轻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