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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滩夜澜起风波
暮色如墨,将上海的天际线浸染成流动的光影画卷。送走操盘手李斌后,我望着霓虹闪烁的街道,突然涌起一股想要融入这座城市的冲动。“既然来了,就去外滩逛逛吧。”我提议道。杨本胜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秋红干脆利落地对司机说:“师傅,去外滩,快点!”
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着我们,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兄弟,看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要是去外滩‘采花’,可得悠着点,那地方鱼龙混杂。”车内瞬间陷入沉默,我们三人各怀心事,没有接话。车窗外,高楼大厦如钢铁森林般快速后退,霓虹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晕染成斑斓的色彩。
大约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陈毅广场。一下车,裹挟着江水腥咸的夜风扑面而来,远处黄浦江面波光粼粼,万国建筑群在灯光映照下散发着历史的厚重感,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则闪烁着现代的璀璨光芒。这里的繁华与喧嚣,与老家的宁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仿佛置身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和本胜漫步在细软的沙滩上,听着浪涛轻拍堤岸的声音,感受着这座城市独有的气息。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尽头,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海妹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老公,我在辅导孩子写作业呢。”海妹温柔的声音让我心头一暖,我将今天的经历简单说了说,她坚定地说:“你只管去做,我相信你。”“要是顺利,一个星期我就回来。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爱你。”挂掉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转头却发现本胜正望着江面发呆,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怎么了?”我轻声问道。他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哥,我就想静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追问。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其中一个声音格外熟悉——是秋红!
我和本胜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昏暗的路灯下,秋红正和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扭打在一起。男人西装笔挺,头发却凌乱不堪,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嘴里用上海话骂骂咧咧:“小赤佬!敢动我?晓得我是谁伐?”秋红毫不示弱,双手死死地将男人的手反扭在背后,脸上满是愤怒:“叫你骂!叫你欺负人!”
我们赶紧上前将两人拉开。“怎么回事?”我焦急地问。秋红喘着粗气,眼神中还带着怒意,指着旁边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解释道:“我刚才一个人闲逛,走到这个套圈摊位时,就看见他在跟小女孩闹。他非说小女孩的套圈里有机关,不然不可能套五十个一个都套不住,还逼着小女孩退钱。小女孩说 是他技术不行,跟套圈没关系,结果他就开始骂人...”
顺着秋红的手指,我看到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眼泪汪汪地站在摊位旁,面前摆着一些廉价的小玩具。摊位上的灯光昏黄,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那个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中满是不屑,趾高气扬地说:“这事可没完!我曹公子在这外滩还没受过这种气!你们外地来的,最好识相点!”
我皱了皱眉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这位先生,不管什么原因,动手总是不对的。我们已经向你道歉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曹公子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们:“道歉就完了?没这么容易!你们知道我曹家在上海滩是什么地位吗?政界、商界,哪个不给我曹家面子?今天这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时,旁边的围观人员中有人好心提醒:“小伙子,你们赶紧走吧。这曹公子是外滩曹家的3少爷,曹家在本地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都有人。你们惹不起啊!”我心里一沉,但还是挺直了腰板:“谢谢你的告知,但这件事我们已经向他道歉了,而且事情的起因本来也不在我们。我们不怕事,但也不惹事。”
曹公子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好,有种!你们等着!”说完,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一边说着方言,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们。挂掉电话后,他嚣张地说:“今天就让你们外地人知道,在上海滩,得罪我曹某人是什么下场!”
秋红想要反驳,我伸手拦住了她。看着曹公子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我心里清楚,现在跟他硬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们走。”我拉着秋红和本胜转身离开,曹公子的叫骂声还在身后回荡。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那个小女孩依然站在摊位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回到酒店,我们三人各自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原本以为来到上海只是为了追逐财富,没想到刚踏入这座城市,就卷入了这样一场风波。曹家的势力让我意识到,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想要实现自己的目标,远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但我绝不退缩,无论是建造康复医院的梦想,还是这次意外的冲突,我都要勇敢面对。今夜的外滩风波,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但我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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