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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寿也不说什么,让李旺先去取自己给儿子提前备好的东西,自己随着那看门的老头儿往里走。
二人直直往书室的方向走去,隐隐从一旁小园里传来女子笑声,沈之寿有点奇怪,便问那老头儿,“你家老爷几时能到?此间的客人是个女人?”
那家人回到:“回您的话,那客人是位男子,若是女子我们老爷只怕就换地方了。至于这女子怎么来的小的也知晓,这边小花园近日请了工匠修葺,想必是隔壁的女眷从缺口处过来赏花的。”
这倒也说得过去,庄芝荣酷爱名花,但养不好,也不愿意请工匠,每每自己得了什么稀罕物便要自己来侍弄,结果每每种不成气候,只唯有几株常见的凤仙花被他无意养在角落倒生得不错。
沈之寿不再多问,只跟着来了地方,那老头儿把门推开,“沈爷,您自己进去吧,我去门外接一接林爷去。”
沈之寿抬脚自行往里面去,他对这里很熟悉了。
庄芝荣因着家里事情多,父母年岁也大,每每有些谈论的比较久的约会就安排到这里来,所以这里布置的不错。
三开间两明一暗的屋子,外面两间很宽,靠南是一扇玻璃落地窗,沿窗放着一张大大的书桌,有一把花梨大椅子。窗户上镶着玻璃,若是到了夏季炎热时便换上纱窗来,屋内也还凉爽,采光极好。再进去里间,则有几张西洋来的沙发放着,柔软舒适,还有西洋人的矮茶桌和烛台。一明一暗的,适合小憩。
沈之寿把玩了一下架子上的几个古玩,有些无趣起来,索性进了里间随意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没等多久,听着外面有动静,沈之寿以为是那两个朋友来了,起身去迎,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女子笑声。
他脚步一顿,从门缝里望去,就见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推门进来。
二人一路走至窗下,那女子笑道,“你要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这也不是你家,你胆子也太大了些。”
男人一把搂过她腰就往身上贴过去,口里喊了声心肝儿,就死死的抱住,还不忘抽空出来说话,“我的心肝儿,你害怕什么,这里的主人是我哥,他和我关系极好,否则也不能把园子给我来住。”
两声吸吮过后,男子喘着粗气,“你且放心,我只是暂住在这里,咱们快活完了,我也轻易不会再来这里,你这秘密也没人知道。”
“你既然今天还不走,何必青天白日的叫我来,晚上不好么。”那女人也有些火热起来,在别人家里和人私会,终究不是什么好主意,“你这也太着急了些。”
这野鸳鸯在外亲亲抱抱的,还夹杂着一些脱衣服的动静,给里面的人听得有些无语,大概也猜到了外面的男人是庄芝荣的亲戚,只是这女子的身份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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