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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醒就继续。那东西还有两个档位没试过。”他偏头示意了一下那个还在低频震动的银色遥控器,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或者,你可以省点力气,别再喊那些没用的称呼。”
他走到书桌旁,将那块擦过手的手帕扔进垃圾桶,转身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臂,这是一种绝对防御且充满审视意味的姿态。
“你来找我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看着她,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那些天真的幻想。
“想让我夸你勇敢?还是想让我给你那个宝贝二哥颁个奖?”冷笑从鼻腔里溢出,他在“二哥”那个词上加了重音,讽刺意味几乎要溢出来,“you
really
think
i039;m
that
omnipotent
charity
worker?(你真以为我是那种无所不能的慈善家吗?)”
窗外的雨势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制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张靖辞等待着。他不急。今晚的时间还很长,足够让她明白,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而有些求助,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话。”
他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两声脆响,打断了她那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喘息。
“告诉我,知道错在哪了吗?”
张靖辞的字字句句如同冰锥砸落在她心上,心跳一垒,被刺痛。漫长高潮过后的空白大脑终于慢慢能够收拢思绪,少女涣散的眼眸垂下。
她无话可说。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她的沉沦,那么和张经典的错便会止步于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