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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跟他当年被头目追打有关?档案说‘差点被打断腿’,之后就失踪了。会不会是跑的时候撞见了什么?比如……接触了不该碰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夹道墙头上的冰碴,“那玩意儿身上带着股寒气,跟冰窖似的,邪教仪式里有弄这些的?”
小张翻到档案最后一页,指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是当年圣辉教窝点被端时拍的,墙角堆着些奇怪的金属器皿,刻着和陈默手包链上相似的花纹。
“你们看这个,”他放大照片,“当年技术科以为是邪教搞封建迷信的道具,没当回事。但这花纹……跟监控里手包链发光的纹路,是不是有点像?”
王队的目光在照片和监控截图间来回扫
“圣辉教当年宣称‘能与神明沟通’,会不会是真接触了什么邪门东西?比如这些器皿,或者……他们供奉的所谓‘圣物’?”他敲了敲陈默的审讯记录,“这小子贪财,说不定偷了教会的‘宝贝’跑路,结果被那东西反噬了?”
老李忽然一拍大腿
“上周纺织巷的受害者!记得吗?老太太是圣辉教的前信徒,当年被骗了三万块,还去所里报过案!”他翻出旧案卷宗,“案发前三天,邻居说她在菜市场跟人吵架,骂的就是‘姓陈的骗子不得好死’——那姓陈的,会不会就是陈默?”
“复仇?”小张愣了愣,“可他现在这状态,杀个老太太用得着那么大动静?受害者脖子上的冻伤和明显的撕咬痕迹,更像……像在狩猎。”
王队盯着陈默登记照上那双藏着精明的眼,忽然想起路明非的笔录
“那孩子说,陈默擦过他时,感觉到了寒意,所以这小子现在的目标,到底是复仇,还是……路明非?”
他指尖点在“圣辉教”三个字上,“这教会当年的教义里,有没有提过‘特殊的孩子’之类的鬼话?”
小张飞快地翻着教义手册,忽然停住
“有!这里写着‘净化日将临,唯有被选中的灵魂能承载圣力’……当年没人当回事,以为是骗钱的噱头。”
日光灯管的嗡鸣突然变得刺耳。
王队抓起对讲机,声音沉得像浸了水
“让小张盯紧路明非家,加派两个人。另外,把圣辉教所有涉案物品调出来,特别是那些带花纹的金属器皿,送特情处技术科,我特么倒要看看,这教会到底藏着什么能把人变成怪物的东西。”
老李掐灭烟头,烟蒂在烟灰缸里碾出火星
“不管是复仇还是狩猎,这陈默现在就是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