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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道黑影进来。
不是墨书。
是玄冥。
他关上门,走到她旁边蹲下。
没说话,直接掀开她背后破烂的衣服。
她疼得吸气,但没躲。
他看了很久。
“你的伤……”他声音低,“在愈合。”
她嗤笑:“那你赶紧记下来,回去写本《怪病大全》。”
“别贫。”他伸手碰了碰伤口边缘,“正常人受这种伤,血流不止,筋脉断裂,不可能还能说话。”
她闭眼:“可能我命硬。”
“不是命硬。”他收回手,“是你身体有问题。”
“有问题也轮不到你管。”她冷笑,“你是来替青崖问口供的吧?让他自己来,我不介意多骂他几句。”
玄冥沉默几秒,忽然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涂上。”他把瓶子扔给她,“别让别人看见。”
她没接,瓶子砸在草席上滚了一圈。
“我不需要你施舍。”
“这不是施舍。”他盯着她,“是命令。你要是死了,谁给我扫茅房?”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