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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眸光里,藏着肆意横行的波澜,如寂静深海下的汹涌暗流。
他陌生得令她惶悚不安。
“你为何不杀我?”她言语颤动,不知是被寒风吹的,还是被他吓的。
左殊礼笑了,眸光中忽然溢出一色狂乱,“杀你?死太简单,别脏了我的刀。”
指尖轻软拂过她脆弱的眼角,“三年不见,你出落的愈发动人,他应当会满意。”
姜央睖睁,“你要把我献给谁?”
左殊礼冁然而笑,几乎笑岔了气,他忽而又冷了脸色,一手狠狠揽住她腰肢,用力按在他硌人的银甲上,冰冷的唇贴上她嫩软的耳垂,“不要再猜了,你在我手中,生死由我。”
无论将她献给谁,那人总归不会是他。
姜央胆怯卑微的伏在他胸口,单薄瘦弱的孱弱,好似更刺激着他。
他一手轻柔的顺着她的脊骨,自上而下,宛如轻抚一只乖觉的猫,这份乖觉滋长了他心中的暴戾。
冰冷的面庞紧紧贴着她的,好似在与她相拥,却说着摧人心智的话语:“你当我为何亲自来捉拿你,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吗?”
气息如滑腻的蛇,自她耳中游遍全身,遍体生寒。
三年而已,他竟变成疯鬼行状,浑身透着暗夜游魂的阴冷,由内至外都变了个人。
“你不会救我。”姜央心知肚明。
“左殊礼……”一滴泪落在她手心,她悄无声息抹入马背,“但求你,不要折辱我。”
风声簌簌,盖过她低弱的颤音。
也不知他听未听见,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未松开。
……
黑甲军急行一个多时辰,入夜时分才抵达周国驻扎的营地。
左殊礼率先下马,微微仰首,神色褪成古井无波。
曾经,她们二人一起纵马,历来都是左殊礼扶她上马,抱她下马,虽从不多说一句,却用行动证明他待她心细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