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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早,画得差被先生骂糟蹋纸笔。”
下一句则是:“定要让先生刮目相看。”
薛婵笑了笑,往后一翻。
“算了吧。”
诸如此类,很多很多。
她在窗前一点点翻阅着,抚过那些已经在慢慢消散的痕迹。
“咕噜噜噜”
“咚、咚、咚”
薛婵闻声抬头,一棵高及房檐的柿子树直入眼帘。那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生得极大,几处飞檐被掩了大半。
青叶疏疏,橙红缀点密密。
远远瞧着,是大片大片的灿烂,颇为震撼。
古朴的青瓦之上落满了柿子,星星点点迎光发亮。柿子落下去,被风一吹,就咕噜噜地滚到池塘里。
薛婵看着手里的画,又看了看窗框里的景。
春花已尽,夏木疏,秋草霜衰,冬雪来。
她提起笔,在同一个地方,同样的季节里,画下了相同的景。
“我就等着,等着今年的雪降下来,也算一起过年,且做团圆日了......”
薛婵捏着那幅稚嫩的《雪柿》,低声喃喃。
她在小宅里住了两三日,和薛承淮习书画,或江家的两个姊妹们一处煮茶听琴,倒也平静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