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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父,好久不见。”
“兰涧,我送你回去。”
“好,谢谢。”
齐笠看着不远处伫立的身影,向来少言寡语的他都没忍心多问了一句:“没有话要说了?或许这次分开后,下一次我不会那么轻易放他进来了。”
兰涧口是心非地摇摇头,“小姑父,他不过是我联姻的丈夫,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深切的感情。”
齐笠没有再说什么,当即驱车送兰涧回古庵。
更深露重时分,齐笠再次折回了边境线上,那辆送兰涧回来的车还在,车上人已经换回了漆黑的作战服。
他卸下枪匣,朝着齐笠步步走来。
跨越边境线的瞬间,齐笠身后的警卫军全部架起了枪支。
“齐师长,或许我该叫您一声小姑父。”定岳气定神闲地走到了齐笠面前,仿佛在他眼中,边境线已不存在,“我仅代表南军最高将领卢捷少将,与您商谈。”
“商谈什么?”
“两军定期边防演习事宜。”
兰涧为了卸妆,折腾了很久才躺进被窝。
转身时无意间看到地上那只枕头,是她昨天夜里“不小心”扫下去的,还有那块已经被迭得四四方方的薄毯,也是她昨夜“不小心”踢下去的。
昨天说完沉西楼的事,兰涧如临大敌,定岳却是很淡定的就地躺下,说他开了三个小时的车,他先睡了,有什么事情第二天醒来再说。白天兰涧都躲在书房里不理他,他自己一个人在古庵里,一会儿拿着榔头敲敲打打,一会儿帮她把吊顶电扇拆下来,冲洗掉灰尘。
兰涧转了个身,逼自己不要再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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