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那岳的繁体字‘嶽’就是山字头下面一个监(第1页)

定岳被关押进入军事法庭后的第四个小时,那位给他送来电视的军官告诉他,军事长和审判长启动了军事法庭最高等级的紧急提审,并且是非公开的秘密提审。

定岳目前仍然处在临时关押状态,被量刑前并非正式收押,所以他可以提出异议。

定岳对此并非没有准备,他在秘密基地的每天一天都有视频监控和工作日志,除了最后时刻将核武叁号运送到海上违反了保密条约,最后试爆的执行人不是他,他有机会申诉。

他早就知道这个必将迎来的审判不会公开,但军事法庭哪怕在战时,审判的对象就是降军或者叛军,而他并非挑起战争的战犯,他不会让自己白白浪费生命。

而他自请下狱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保护他和兰涧的婚姻。

卫戍营郑家一定会在灰飞烟灭前发起最后的反扑,他们攻击的对象孟兰涧此生最大的弱点,或许就是他这个南麓丈夫。

他在法庭上请军事长承认了他与兰涧的婚姻收到军婚法的保护,这就意味着在保密协议结束前,他的身份公诸于众前,他的妻子身份,理应受到同等待遇的保护。

所以他请窦耀祖转告兰涧,在他出狱前,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要在媒体面前自行公开与他的婚姻,或者配偶身份。

这样一来,无论卫戍营人如何用舆论战攻击孟兰涧,都只是飞蛾扑火。

定岳结束第一轮庭审后,继续被关押回原本的牢房,他跟看守军官要了纸笔,开始在狱中继续研究他的中子迁移模型的迭代。

第一个进入军事监狱来看望他的人,是前南麓原能会主席吴远,郑雪柔的丈夫。

“孟兰涧已经正式宣布新的南北联邦政府成立,这世上再也没有南麓和北栾这两个地方了,我也就不再是南麓原能会主席了。”吴远望着定岳双腕间的手铐,很是唏嘘,“你的爷爷是英勇营乃至整个南军的传奇人物,你的父亲也是南军最高司令官,可是你作为他们的后代却被关进了军事监狱里,真是造化弄人。”

“你是为了核平条约细则来的吧?”定岳不打算和吴远寒暄,“我确实违反了核平条约,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试爆的人不是我,而是孟兰涧。是她促使了新的核平条约的续签,但是也是她亲自摧毁了核平条约。你们卫戍营人不会在新政府的新首脑刚上台这个时机,就妄想逆着南北两地的民心把她弹劾下台吧?”

“好一招移花接木啊,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打消所有怀疑了吗?”吴远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将他的精明暴露无遗,“你和孟兰涧,明明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一个为了保密妻子的身份自请下狱,一个为了在军事监狱的丈夫才上台就闹着要修宪了。”

定岳眉头紧锁,眼神越来越防备,“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兰涧是夫妻的事情?就算是卫戍营的人也无法确定。”

“卫戍营的人?”吴远笑起来,“当年我父亲在世时,亲口散播了颜戟生摧毁原子炉的消息,在被卫戍营的人接管原子炉发现并未受损后又声称其实颜戟生转移了核燃料,但是被他拦下摧毁了。我父亲扮了二十多年的坏人,到死都没有原谅自己害死了颜戟生。”

“你说什么?!”定岳没想到颜戟生当年罹癌后手术成功却自杀的原因,竟然和吴远的父亲有关。

热门小说推荐
墨尔本风停了吗

墨尔本风停了吗

【唐人街华裔×女留学生】 一个有点旧旧的故事,两段相隔半个世纪的爱情。 主现代叙事,国外背景。 * 八十年前,苑成竹豪掷千金拍下那串玉手链,买的不是首饰,是金红玫的一支舞。 可惜故事的结尾,他人没留住,首饰也没留住。 八十年后,隔山,隔海,隔岁月。 抵达墨尔本的那一天,木子君并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把那些散落南半球的珠子,一粒一粒地穿回她手腕。 宋维蒲同样没想到,手链物归原主的那一天,他也拼凑出他外婆野草般落地生根的一生。...

谁的大学不淫荡?

谁的大学不淫荡?

(校园,乱伦,后宫,青春)淫荡,这词用来形容广大的大学生们是在合适不过了吧,因为大学生活,除了学习之外,谁不想处个女朋友,没事就啪啪啪呢?谁又不想找个男朋友没事就被啪呢?有人会说了,你也太low了,还大学,高中出去开房的那不是比比皆是?我想说可能有些人提前的淫荡了,也许牛逼一点的,初中就开始淫荡了,但是这绝对不是普遍的现象!至少我高中时可是一点都不淫荡的。...

孙悟空重返天仙

孙悟空重返天仙

西游取经之后的孙悟空,发现这竟是玉皇大帝的阴谋,唐僧取代如来成为新的佛祖,却是玉皇大帝的提线木偶,天仙级别的孙悟空,被关在了十八层幽冥地狱之中,成为阶下囚,其实力更是一落千丈,沦落到鬼仙的地步……......

疯狂深陷

疯狂深陷

云师大的白教授,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叫池柚,是隔壁医科大的学生。学医的池柚天天都来云师大听白教授的课。每次来,还给白教授带一颗糖,一杯水,一朵花。但白教授次次都把那些礼物还给了...

白鸟与迟

白鸟与迟

单子淮手上戴了块坏掉的手表,好像从没摘下过。 - 整理完了最后些岩石样本,单子淮赶着暴雪封山之前离开勘测站点,沿途却发现了求救信号。 一辆看上去不菲的吉普牧马人抛锚在路边,他敲了半天车窗没人回应,只好找来了地质锤直接破窗。 低头一看,曾经长跑五年,而后分开五年的前男友因为低温昏倒在车内。 苏哲聿:我该怎么谢你好呢? 单子淮:消失就好。 苏哲聿:这个不好,咱换一个。 单子淮:那我消失吧。 苏哲聿:你更不能消失,我的车都被你砸烂了。 单子淮:我砸烂你的头!!! - 十年前,苏哲聿撞入单子淮痛苦的秘密中,单子淮后退,他便死皮赖脸贴贴。 可待单子淮弥足深陷,对方却只能无奈谎称: “算了吧,装得都累了。” - 那块表后来碎了,七零八落散在空中。 单子淮几乎丢了性命也没有抓回来。 - 苏哲聿x单子淮 活泼痞系的萨摩耶x投影下寡言的小麻雀 律师x地质队技术员...

大明从慎重开始

大明从慎重开始

弘治十一年,大名鼎鼎的弘治中兴正由兴盛走向衰落,贤臣们年衰致仕,内阁三人渐渐老去,弘治皇帝励精图治,也无法将大明推向更高的太平盛世。此时,京城西北角的破旧院落中,一个书生正翻阅着史料,检查这个大明和穿越前那个,是否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