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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被渲染得空前绝后的花火大会,只留在了别人拍摄的模糊视频片段里。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适合当狗仔?”她转过头,眼里映着窗外绽开的光。
迹部景吾捏她脸颊,“现在有了。”
鹿间里沙想到什么,面色古怪:“你该不会……偷偷去见过我吧?”
机舱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
迹部景吾侧脸望向窗外,薄唇抿成直线。
鹿间里沙了然,跟着沉默下来。用全新的、复杂的眼神,久久注视着他被烟花余光照亮的侧影。
“你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不能再对我要求更多了。”他轻声说着,涩意浸入了每一个字句。
鹿间里沙挠挠脸,也觉得自己冷酷无情。
太不是东西了!
话题暂且跳过。
“希望现在说这些还不算太迟。”迹部景吾的声音传至耳边,盖过了烟火爆裂与风声,“鹿间里沙,喜欢你是从十八岁开始,爱上你或许是从二十八岁开始或许更早一点。而现在——”
他顿了顿,望进她微微睁大的眼底。
“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依然爱你。”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说喜欢她时,鹿间里沙更多的是猝不及防的震惊。
此刻,听到三十二岁的他说这些,她浑身血液欢喜得发烫。
“哦。”鹿间里沙努力绷住脸,故作冷淡地应了一声,视线飘向窗外,仿佛对渐熄的烟花更感兴趣。
可嘴角早已不受控制地扬起。
“你的回答呢?”他按住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