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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六明白他意思,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主子没事,不用跟着。
十九点点头,转身离去。
他们十一个人都是一个师傅教的,连彼此间眨眨眼什么意思都知道,虽然十九第一次跟着诸葛澹出任务,但这份默契显然还在。
黄善自以为与诸葛澹相谈甚欢,送诸葛澹回房休息时还做出一副依依不舍之态,嘴里连声喊着明日继续,却被诸葛澹婉言拒绝。
黄善面带遗憾与诸葛澹分别,转身过去时却眼珠一转,恍然大悟。
哪有少年不好玩乐,尤其是这样有权有势的公子哥,昨夜诸葛澹明明左拥右抱好不享受,却偏偏不行那档子事,今日还又拒绝于他。
黄善了然,心中已有推论,必定是身有隐疾,不便人道!
他隐隐激动起来,人到中年,多有力不从心,为了重振雄风他找了不少医师,也用过不少偏方,其中有几个效果不错的方子。
贿赂送礼,自然是投其所好,忧其所忧,黄善自认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这样的礼物。
登即便加快脚步,迫不及待要吩咐下去,心中已经美滋滋幻想,只待诸葛澹回京,他便能马上升任,到时候美车美酒美人应有尽有。
诸葛澹半靠在榻上,半阖着眼。影六立在他面前,如实汇报昨晚花楼内的情况,末尾影六忠实的不错过任何情况,说在门口时十九回来了。
诸葛澹勉力克制住困意:“这么快回来了?查到了什么?喊他过来。”
影六应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将十九找到带进来。
十九靠近的时候,诸葛澹的困倦被寒气惊散,鼻尖闻到一股靠的近了才能闻到的露水青草香。
他的衣领因一夜的折腾已经不合礼仪的散开,裸露在外的锁骨感受到春夜积攒在十九身上的温柔的冷。
他皱眉:“身上怎么这样冷?”
年轻的摄政王殿下似乎只是不满被冷到,又似乎是随口一句关心,左右听他说话的人并不在乎他的态度,他自己也因为困倦而糊涂。
诸葛澹抬起头还欲再说几句,可等他看清十九,却忘了要说什么了。
十九摘下了面具,穿了一身农家少年穿的布衣短打,还颇为细节的打了几处补丁。明明是很朴素的装扮却由于过白的皮肤和清俊乖顺的脸庞像是谁家小公子偷了下人的衣服背着父兄出府游玩,连诸葛澹都会被吓到的肃杀之气全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