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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出来了!”
“真不容易……”
云山派弟子振臂欢呼了一阵,李鹤衣拨开一片叶丛,望向山下。
山脚的岔道旁落着几间棚屋,茅草顶,竹围栏,是附近农户搭的茶水摊,供过路的行人和商旅纳凉补给的。
下了山,一行人在茶水摊暂作休息。摊主是一对夫妇,爽直健谈,见他们点的茶汤多,还送了些馍和馓子作佐茶的点心。
询问后才得知,此地已是汴中,离太奕楼所在的阗都城只有几百里路远,走个四五日大约就能到了。
其他人聊天探听时,李鹤衣坐在竹栏边的草垛上,抿了口茶水。
其实不算茶,而是乡野农田里常见的紫苏草,多用于解鱼蟹之腥,切碎了叶子也能煮水喝。入口偏辛,回味微涩,但比起某人烤焦的桂花鱼还是好接受多了。
想到这儿,李鹤衣又瞥向桌对面。
段从澜和他点了一样的茶,不过刚呷了一口,就拧起眉,似乎是觉得难以下咽。
李鹤衣盯着段从澜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喝不下去就算了,换别的。”随后转向摊主夫妇,道:“劳烦再上一碗,加些薄荷和姜片。”
段从澜稍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被原谅了,道:“多谢前辈。”
李鹤衣托着腮,皮笑肉不笑地看他。
很快新茶便送了过来,段从澜又就着茶碗试了口,嘴角的弧度一下凝固了。
……
味道更辛了。
“怎么不喝了?”李鹤衣刻意强调,“好歹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可别浪费。”
段从澜终于意识到被报复了,但也别无选择,只得顶着辛涩味硬生生将整碗茶喝了下去。最后舌头和喉咙被辣得快失去知觉,捂住嘴,匆匆丢下一句“失陪”便逃了出去。
得逞的李鹤衣心情终于舒畅了,连茶碗里的汤水都品出了一丝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