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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被薄渐言那消息干扰了下,顾淮没有那么难受,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打心底而生出的无力感。
之前推翻的计划,要重新实施了。
看着那份资料和一旁和薄渐言的合同,顾淮闭上眼,躺在床上心绪却万千。
如果真的要实行那个计划,薄渐言无疑是一个好的助力。
顾淮坐起来盯着那份合同,如果计划能够成功的话,那不论以后怎么样,都是他欠这个人的。
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去弥补。
薄渐言如视珍宝一样翻看着那份合同,一想到明天要去民政局,心里是控制不住的兴奋。
感情这种东西说不准,但他不信日久生不了情。
宋成池从来没见到薄渐言这狗东西那么正式的样子。
宋成池忍不住又唾弃了几声:“呵呵见家里长辈也没见过你一条领带挑了一个小时。”
“就这套好吗?我们已经试了快二十套了。”
薄渐言总觉得不够,这可是和老婆拍结婚照的日子。
当然要再正式一点。
宋成池一脸生无可恋:“你是有病吧?谁能受得了你这骚包。”
薄渐言瞥了他一眼:“你也就只能在口头上逞能了,不太能理解你这种单身狗的想法。”
按照和顾淮越好的时间,薄渐言强行要去他住的地方接他。
见到好几辆豪车开过来,谢闻野抽了下嘴角:“好小子你攀高枝了?”
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看着顾淮这个样子,谢闻野莫名生出来种老父亲看儿子出嫁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