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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靖远连忙伏在座位上,陈峰也赶紧熄火,躲在方向盘后面。枪声从巷子尽头传来,子弹“嗖嗖”地飞过,打在墙上,溅起一片尘土。过了几分钟,枪声停了,岗哨的士兵跑过来,说:“长官,没事了,是日军的侦察兵,已经被我们打跑了。”
汽车继续前进,终于在上午九点半左右,抵达了262旅的临时指挥部——这是一栋被炸毁一半的三层小楼,底层作为指挥部,二层是救护所,三层是了望哨。楼外挖了战壕,士兵们正趴在战壕里,盯着前方的日军阵地,手里的中正式步枪已经上了膛。
“报告!军事委员会战时特别情报处令狐靖远,奉命前来送达日军工事情报!”令狐靖远下车,对着战壕里的哨兵敬礼,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哨兵连忙跑去向连长汇报,很快,一个穿着军装、左臂缠着绷带的军官跑了出来,正是262旅的参谋主任李继明。李继明见到令狐靖远,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令狐处座!您可来了!黄旅长刚才还在问情报的事呢,快跟我来!”
令狐靖远跟着李继明走进指挥部,底层的空间很小,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铺着闸北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日军的阵地,用蓝笔标注着国军的防御范围。几个参谋正围着地图讨论,有的在记录电报,有的在整理弹药清单。黄梅兴坐在桌子的一端,穿着一件沾满尘土的草绿色军装,领口的风纪扣解开着,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渗着暗红的血渍。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长着胡茬,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正对着地图上的宝山路一带沉思。
“黄旅长,令狐处座来了,带了日军的工事分布图。”李继明说道。
黄梅兴抬起头,看到令狐靖远,连忙站起身,伸出右手——他的左手因为受伤,已经不能用力了。“藏锋兄,辛苦你了!”黄梅兴的声音沙哑,却很有力,“你再不来,我们这群兄弟,怕是真的要顶不住了。”
“梅兴兄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令狐靖远握住黄梅兴的手,感觉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还有未愈合的伤口,“这是‘海鸥’从日军内部拿到的工事分布图,上面标注了日军的碉堡位置、火力点、铁丝网和地雷区,还有他们的弹药库位置。”
令狐靖远从衣袋里取出金属盒,打开后拿出微缩胶卷冲印的图纸,铺在八仙桌上。图纸很详细,用黑色墨水标注着每一个碉堡的编号,用红色圆圈标注着火力点的射程范围。黄梅兴和参谋们围过来看,李继明指着图纸上的宝山路中段:“黄旅长,你看这里,日军的3号和4号碉堡,正好卡住我们的冲锋路线,之前我们两次冲锋,都是在这里被压制的,伤亡了好几十个兄弟。”
黄梅兴点了点头,手指落在图纸上的弹药库位置:“这个弹药库在地下室,用混凝土加固了,我们的迫击炮怕是打不穿。不过……”他抬头看向令狐靖远,“藏锋兄,这份图纸上有没有标注日军碉堡的射击死角?我们可以派突击队从死角接近,用炸药包炸掉碉堡。”
“有。”令狐靖远指着图纸上每个碉堡旁边的小圆圈,“‘海鸥’特意标注了,每个碉堡的射击死角在西侧,因为西侧有一栋没被炸平的楼房,能挡住日军的视线。不过要注意,西侧的铁丝网下面有地雷,需要先排雷。”
黄梅兴拿起铅笔,在地图上快速标注:“李参谋,你立刻通知炮兵连,集中火力轰击日军的1号、2号、5号碉堡,这三个碉堡是日军的主要火力点,先把它们的重机枪打哑!然后让一营的突击队,带着炸药包和排雷工具,从宝山路西侧的楼房迂回,接近3号和4号碉堡,务必在中午前炸掉它们!”
“是!黄旅长!”李继明连忙转身去传达命令,指挥部里的电报机“嘀嘀嗒嗒”地响起来,参谋们忙着记录、传递消息,气氛紧张却有序。
令狐靖远看着黄梅兴,发现他的额头渗着汗,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受伤和劳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云南白药,递给黄梅兴:“梅兴兄,这是我从南京带来的,治外伤很有效,你让卫生员帮你换纱布的时候用上。”
黄梅兴接过药瓶,笑着说:“藏锋兄,你还带了这个,真是雪中送炭。不过现在没时间顾这些,等把日军的碉堡炸掉,我再好好处理伤口。”他顿了顿,又说道,“藏锋兄,你要是不忙,就留在指挥部,帮我们看看情报,有什么异常情况,也好及时应对。”
令狐靖远点头:“我没问题,正好帮你们协调弹药的事,周伟龙那边已经在和法租界交涉了,中午前应该能把弹药送过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指挥部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炮兵连传来消息,已经做好了射击准备,就等突击队到位;一营的突击队也已经集合完毕,每个士兵都背着炸药包,腰间别着手榴弹,脸上涂着黑灰,准备出发。令狐靖远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突击队士兵——他们大多二十岁左右,有的还带着稚气,却眼神坚定,互相整理着装备,有的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交代遗言。
“出发!”上午十一点,黄梅兴下达了命令,李继明亲自带队,跟着突击队一起出发。指挥部里,所有人都盯着地图,听着外面的动静。很快,炮兵连的迫击炮响了起来,“轰隆!轰隆!”的声音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远处的日军阵地,冒出一团团黑烟。
“打得好!”一个参谋兴奋地喊道,“命中3号碉堡了!”
然而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还有士兵的呐喊声。令狐靖远走到窗边,看到日军的援军到了,正从宝山路东侧发起反击,突击队被压制在楼房后面,无法前进。黄梅兴皱着眉头,拿起电话,对着话筒喊道:“二营!立刻从侧翼出击,牵制日军的援军!一定要保住突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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