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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
第五章 榆关薪火
正统十四年的秋风,带着股不祥的腥气,卷过宣府卫的城墙。范继业站在自家皮毛铺的柜台后,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眉头却锁得越来越紧。他已是知天命的年纪,鬓角的白发比父亲范承祖当年更多,可腰杆依旧挺直,那双常年跟皮毛打交道的手,指腹上磨出的厚茧里,还藏着槐木牌碎片的温润。
这几年边境安稳,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仅在宣府卫开了三家铺子,还把商路延伸到了大同。儿子范景、范泰都已成年,大儿子范景跟着他学做生意,心思活络;小儿子范泰则喜欢舞刀弄枪,在卫所里当了个小旗官。家里添了孙子范昌,刚满五岁,虎头虎脑,抓周时攥着那半块槐木牌不肯放,范继业总说这孩子身上有范家祖辈的血性。
可安稳日子像窗纸一样薄。入秋以来,关于瓦剌人在塞北集结的消息就没断过,卫所里的兵丁换防越来越勤,街上的粮价也涨了三成。范继业心里发慌,夜里总梦见父亲范承祖浑身是血地站在城头,手里的长刀指向北方。
“爹,要不咱把铺子兑了,先回河南避避?”范景忧心忡忡地说,他刚从大同回来,说那边的商队都在往南撤。
范继业摸着槐木牌碎片,碎片比往常更凉,像是浸了冰。“再等等。”他沉吟道,“朝廷派了大军北征,据说英宗亲征,总能挡住的。”
可他没等来捷报,却等来了瓦剌人兵临城下的消息。
那天中午,阳光惨白,城墙上的铜锣敲得人心惊肉跳。瓦剌骑兵像黑色的潮水,从宣府卫的缺口涌进来,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喊杀声、惨叫声、房屋倒塌声混在一起,把繁华的集市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爹!快跑!”范泰浑身是血地冲进铺子里,手里的刀还在滴血,“城破了!卫指挥使战死了!”
范继业脑子“嗡”的一声,抓起账房里的钱箱,又把槐木牌塞进孙子范昌怀里:“景儿,带昌儿从后门走!去地窖!泰儿,跟我断后!”
铺子里的伙计早已跑散,街上到处是奔逃的百姓和砍杀的瓦剌兵。范继业看着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铺子被火把点燃,看着那些熟悉的街坊倒在血泊里,心口像被刀剜一样疼。
范泰挥舞着刀,护着父亲往地窖口退,可瓦剌兵越来越多,一支冷箭射中了范泰的腿,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爹!别管我!快走!”
范继业眼都红了,想冲过去拉儿子,却被范泰狠狠推开:“保住范家的根!”
就在这时,几个瓦剌兵围了上来,举刀就要砍。突然,旁边巷子里冲出个穿着商队服饰的汉子,抡起扁担打翻了两个兵:“范掌柜!快跟我走!”是常跟他打交道的山西商人王二柱。
范继业狠狠心,跟着王二柱往巷子里跑,身后传来范泰的惨叫,他不敢回头,眼泪混着尘土往下淌。
地窖里,范景正抱着吓哭的范昌发抖。见父亲来了,赶紧拉着他们往地窖深处钻——那里有个秘密通道,是范继业早年怕战乱挖的,通往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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