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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被父亲用身体死守的终端机终于停止了运转,只有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空转,发出类似濒死者喘息的动静。
“别看了,硬盘烧了一半,但剩下的够判他们十次死刑。”
省厅那位刑侦队长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侧,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血腥气。
他没废话,直接将那块还在进行数据导出的加密平板怼到我眼皮底下,屏幕亮度刺得我瞳孔本能收缩。
“B3层的隔离间里发现了七具……‘东西’。”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冷硬地说道,“虽然被塑封在树脂里,但生物特征比对结果出来了,全部匹配这十年来的失踪人口。”
我的视线越过那些令人作呕的现场勘查图,死死钉在了屏幕右下角的档案索引栏上。
那里有一串不起眼的灰色字符:PROJ-A-0-X。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一台被强制唤醒的高速扫描仪,海量的信息流在视网膜上疯狂冲刷。
这个格式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脊背发寒。
前六位是入档日期,中间是街道编号,最后一位是……
那是社区低保户档案的原始编码逻辑。
唯一的区别是,这串字符的末尾多了一个并不存在的校验码。
“橡胶手套。”我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队长皱眉:“什么?”
“三年前,我刚进社区整理旧仓库,经手过一批防汛物资的报废清单。”
记忆里的画面瞬间定格、放大。
那是一张发黄的复写纸,第三行,第四列。
“那批因‘受潮霉变’被集中销毁的橡胶手套,批次号尾数就是0。”我抬起头,看向靠在墙角喘息的父亲,“根本没有什么巧合。在这个镇上,人和耗材用的是同一套编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