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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连拉带拽把高肃弄到拖拉机旁边排队等着“献血”长长的队伍末,全然不顾高肃的不情愿。高肃想跑来着,可他一个弱鸡大学生哪能有高兴一个煤黑子劲大。让他一个胳膊,他都弄不过煤黑子高兴。
“大哥,他们那么多人用一个针头,多不卫生啊,咱们还是别卖了吧。”高肃指着穿着脏兮兮看不出来什么颜色大褂的“医生”,道。
“不卫生?”
高兴佯怒道:“抽你的血,你说不卫生了。刚刚要抽我的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卫生?你大哥我一个煤黑子比你个大学生命贱呗。”
“知识分子就是穷讲究。”
“人家大学生是天之骄子,可不是就比咱们普通老百姓金贵。”
“我看就是惯得他。”
“就是就是,老祖宗都说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还是教员他老人家说得好,知识越多越Fd。”
……
“血牛”们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对着高肃指指点点。
“咱们走吧,大哥。”
高肃用他那用惯了的祈求的眼神看着高兴,只要这眼神一出,无论什么要求,高兴都会无条件满足他,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
“不行。”
高兴声音提高了八度:“小时候咱俩用一双筷子,你一口我一口啃同一块红薯,甚至苦茶子不洗就换着穿,那时候你不嫌弃跟人共用一个东西。怎么你现在长大了,嫌和别人共用一样东西不卫生了?”
“那不一样。”
高肃用不大的声音道:“你是自家人,你健不健康我清楚,可他们都是陌生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啊。”
“你说谁有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