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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卒杜衡，心灰意冷（第3页）

“至于较真的人活不长？那要看，这个较真的人，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我握着的，是能让一切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的真理。”

阳光穿过梧桐树叶，在陈序坚定的脸庞上投下斑驳光影。杜衡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中那沉寂多年、几乎化为死灰的信念，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但那被生活重担压得佝偻多年的腰背，在不知不觉间挺直了些许。

“走吧，”陈序收回目光，“去河边。让尸体告诉我们，凶手是谁。”

杜衡深吸一口气，大步跟上。

——

汤山河段，水流平缓，岸边淤泥淤积。

陈序启动AR现场重构，湛蓝色光线扫描着河岸。系统界面迅速标注出几处异常区域。

【检测到硫磺成分异常浓度。匹配度：97%】

【发现可疑脚印，与尸体鞋底纹路相似。】

杜衡看着陈序专注的神情，忍不住问道：“大人，您在看什么？”

陈序指向一处河岸：“那里，淤泥下的硫磺含量最高。”

杜衡蹲下身，用手捻起一些淤泥嗅了嗅，脸色微变：“确实有硫磺味。大人怎么知道的？”

陈序微微一笑：“经验。”

他沿着河岸继续勘察，系统不断提示新的发现。在一处隐蔽的芦苇丛中，他发现了几缕被勾住的蓝色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