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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暖风吹在人脸上很舒服,远处的马场上还有别的人在骑马,他们笑着闹着,没人注意到马场边缘这匹跑着的马上,一个男人正把他的小姑娘按在怀里肆意侵犯。
直到后来,简冬青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在马背上。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那个被顶着的地方湿得她害怕。
她记起以前来月经的时候也是这样,下面湿湿的,潮潮的。
“爸爸,我......我好像来月经了。”
佟述白抬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把她的下半张脸全盖住。她只能从指缝里喘气,呼出的气体又急又烫。
“小咪没有来月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稳,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是正常现象。小咪长大了,身体就会这样。”
穿得衣冠得体的男人仍捂着她的嘴,就着她下半身迭在他胯上的姿势,又带着她跑了两圈。
风中飘着她的喘息声,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往外涌,马裤似乎也湿透了,湿哒哒贴在皮肤上。
等被抱下马背的时候,脚刚接触到地面,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佟述白的手及时扶住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骑马而已,怎么还站不稳了?”
是啊,明明只是骑马。一通下来,爸爸神清气爽,她却狼狈不堪。
“走吧,小咪,我们去换衣服。”说着,他却意味不明地看向她的腿间。
简冬青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白色裤子大腿内侧有明显的深色痕迹,像尿裤子一般。顿时,她的双颊羞得绯红。
后来在更衣室又发生了什么,她记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爸爸说了一句:
“小咪,马术课业,勉强及格。”
她听完就晕了过去。
自那以后,她再也不去马场了。说什么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