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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沈姝犹不放心,她这会儿完全把冲撞祖先什么繁琐规矩抛到脑后了,反正这是宴家的祠堂,没有人会逼着她给祖宗谢罪。
她举起另一支燃着蜡烛的烛台捋起裙摆蹲下来冷眼看着陆仪伶。
真可怜啊,都是血,是她造成的,她们还是朋友来着。
沈姝原地愧疚了一会儿,忽而想,鬼也会怕疼吗?
不,陆仪伶不一定是鬼,也许是什么狐狸精怪,总之都是肉做的,怕疼也是常事。
“陆仪伶,疼吗?”
沈姝哑着声开口,她是缺点共情力的,而且,是陆仪伶先背叛了她。
倘若她不那么做,死的就是她。
况且陆仪伶还没死呢,她躺在地上,正哀哀切切地叫着。
是沈姝好心,没有再补一下。
否则,此刻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烛火靠近,沈姝看到陆仪伶身上的血,眼眶里冒出的血顺着指缝流得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是血,鲜红的,滚烫的,甚至还冒着热气,刚从身体里淌出来的血。
沈姝该害怕的,就像她夜里被突如其来的滴水声吵醒一样害怕。
可一想到眼下人是陆仪伶,沈姝就没那么怕了。
她们是朋友。
沈姝忽然单手握住陆仪伶捂住眼睛的手,她方才和她说话时陆仪伶都没有理她。
“仪伶,很疼吗?要我帮你拔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