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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月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
“我不想去灯会了……”她小声说。
“不是不想去。”江知梨抓起她的手腕,“是从现在开始,不准单独出门。没有我的允许,谁来找你都不见。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江知梨松开手,“以后别人送的东西,不管是花是帕子是香囊,一律烧掉。别让我看到第二次。”
沈棠月点点头,眼圈有点红。
江知梨没再说重话。她转身坐下,重新打开账本。
“回去换衣服,把这身脱了。明日开始学规矩,早晚各一次,由我亲自盯着。”
“是……”
沈棠月转身要走,江知梨又开口。
“你不是天真,你是被人骗过还不长记性。这次是我拦下来,下次呢?我不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女儿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快步走了出去。
江知梨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不到半盏茶功夫,婆子回来了。
“回夫人,查清楚了。那赵轩是赵尚书庶子,今年二十,未入仕途。平日游手好闲,喜欢赌钱逛窑子。家中已有两房通房,去年刚逼死一个侍女,说是偷了他的玉佩,其实是因为不肯服侍他睡觉。”
江知梨听着,不动声色。
“他还欠了三万两银子的债,债主催得紧。最近四处找富家小姐搭关系,听说咱们府里有个未出阁的小姐,特地打听路线,专程绕到园子外头‘偶遇’。”
江知梨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