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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逾期无力抵债者五户,男丁三人送湖州码头充役,女子二人卖杭州、三人卖湖州灶间,得银一百三十七两。周寡妇一人,作价十二两,暂押码头做工。
沉默。
依旧是沉默。
屋内只有玄衣人自己的声音,以及偶尔的纸张响动。
甚至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听不见,仿佛那间小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对虚空禀报。
我心头发寒。
这不是寻常的沉默。
这不是上位者矜持的、刻意拿捏的、等下属说完才开口的那种沉默。
这是真正的、彻底的、没有回应的沉默。
可玄衣人分明在说
门主。
他分明在向某人汇报。
玄衣人又说了一阵。大多是乾元观近期的生意往来、各庄佃户交租情形、湖州知府夫人那条线的维护、以及杭州黑莲教分舵传来的几项消息。
他说话时,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可他面对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嗯。
没有点头。
没有叩击桌案的示意。
甚至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