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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为了活着……
如蝼蚁一样,在仙门巨擘的庇护下,靠着那点施舍般的杂粮饭,苟延残喘。
手指无意识地,抠进身下粗糙扎人的草垫。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平咬着牙……
不甘的心,从心底盘旋到了头顶,最后无限放大,占据他整个脑海……
难道,他就要这么的苟且一生?
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
天光尚未刺破东方的鱼肚白,一声刺耳的铜锣就在杂役区炸响。
炸裂的声音,粗暴地撕碎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睡意。
“干活了!一群懒骨头!太阳晒屁股了还死挺着?等着老子拿鞭子来请吗?”
王管事那破锣嗓子,穿透薄薄的窝棚壁,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陈平一个激灵坐起身,动作麻利得几乎成了本能。
他飞快地将那床破烂单薄的被褥卷好,塞进角落,套上那双露着脚趾、鞋底几乎磨穿的破草鞋。
用一根磨损严重的麻绳,紧紧勒在腰间——似乎这样就能稍稍抑制住腹中,那永无止境的空虚感。
他冲出窝棚,汇入一股沉默而疲惫的人流,朝着山腰那片被巨大建筑阴影笼罩的区域涌去。
杂役峰,名头听着是那么回事……
实则不过是依附在青云宗主峰旁,一座灵气稀薄、怪石嶙峋的贫瘠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