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不知这每一步,都有东宫朱批在暗中推波助澜。
乔慕别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提起笔,在那份参劾颜氏门生的奏折上,于“革职查办”四字旁,缓缓批下一个“准”字。
朱砂落定,宛若判官勾决,一笔成谶。
满纸墨字皆成了陪斩的囚徒,再无声息。
“殿下。”暗卫无声显现,躬身呈上一张熏了淡香的宣纸,“安乐宫今日的字。”
乔慕别接过。
前半篇仍是临摹他的《论邦本固》,笔锋拘谨,形似而神散,但写到“民心自安,邦本自固”时,那“本”字最后一捺,竟带出几分不甘伏低的韧劲。
他认得这种笔触——像极了那日父皇评点柳公子时说的“寒松立雪”。
好一个寒松立雪!
一个赝品,一个靠着模仿他才能在这深宫存活的傀儡,竟敢在字里行间藏匿反骨?
那本该是他独有的锋芒,是他历经千般磨砺才淬炼出的气韵,如今却被一个替身偷学了去,还要在父皇面前卖弄!
他攥紧宣纸,目光死死钉在那不甘屈服的笔锋上,指腹无意识地在纸缘反复碾磨,仿佛要将那点不合时宜的韧劲生生磨去。
那笔划,像根无声滋生的冰刺,缓缓扎入他眼底。
纸页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哀鸣,就像那人的脖颈,纤细易折。
暗卫并未马上退下。
“还有事?”
暗卫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