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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活蹦乱跳的钰瑾瞬间蔫了下去,整张脸皱成苦瓜:“澜之师兄,不就是爬个楼梯嘛,至于嘛……”
他扒着桌沿哀嚎,瞥见时陌,满心不平衡:“小木头人!光杵着,澜之师兄给你梳这么好看的发髻也不笑。”
话一出口,钰瑾惊觉自己语气不善。
但话已覆水难收,只能气鼓鼓地别开脸,用余光偷偷观察时陌的反应。
时陌眼神闪过迷茫。
笑?
慢慢地,时陌苍白的小手缓慢地沿着嘴角上提,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傀儡。
“这样算吗?”她的声音干涩,生硬。
钰瑾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转身要走,却被袍角绊得踉跄半步,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木门重重撞上门框,发出脆响,却掩不住他仓皇逃离时,剧烈起伏的后背。
时陌还未从方才的对峙中回神,一双带着暖意的手掌已从她耳后轻柔穿过,稳稳托住她僵在半空的小手。
温澜之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前,月白广袖垂落如云,将她整个人笼在温和的气息里。
他半蹲下身,澄澈的桃花眼与她平视,眉间凝着化不开的担忧:“不必迎合他人,你便是你。”
时陌似懂非懂,靛青丝带随着动作轻晃。
“那……澜之师兄,考核是什么?”
“是登天梯。”温澜之抬手替她拂开垂落的碎发,“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前面考验体力耐力,最后九十九重考验心性,每过一阶便要直面心魔。”
“若能踏碎虚妄抵达顶层,便能叩开四宗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