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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当真!?”朱画袅心口闷堵着气,回过神来便是哭骂不止,“这赵恒,我原当他有多清高呢,原是瞧不上我国公府门第,转头去攀上了大殿下。他究竟是如何接近大殿下的!”
说到这事,孔雪音心虚地避开了朱画袅的眼睛,给她倒了杯茶,“这事,说来话长了,原是赖我——”
她将大殿下如何在游街日瞧中了赵恒,她又如何与大殿下打赌,以及今日之事,统统说了一遍给朱画袅听。
朱画袅听完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我原以为大殿下不会轻易陷入情沼,谁知赵恒偏就得了大殿下青眼呢。
“画袅,这事你赖我也成,可千万别怪大殿下。你放心,大殿下说了,必不叫你吃亏——”
谁知她这番安抚的话语反倒使朱画袅不悦,她蹙眉道:“好姐姐,你这是哪里的话。说来说去,不是那赵恒的错么。我是不信,他是一个只会读书的寒门学子。”
“你的意思是——”
“赵恒此人心机深沉,他说不准早已见过大殿下,认出了她,却还只作不知,骗得大殿下真以为他品行高洁,这才要同他定亲——”
朱画袅越想越觉得合理,“孔姐姐,咱们可不能看着大殿下被骗了呀。”
孔雪音沉思后道,“大殿下如今正在兴头上,不定能听得进去。况且,就算赵恒真是奸佞小人,还有陛下与方中书呢——”
“若是等求赐婚后再发觉赵恒品行不端,那大殿下的颜面何存呢?”
朱画袅此刻是真情实意地担忧,舆论对女子依然苛刻,就算大殿下是天子之女,恐也难以逃脱。
“的确——”但孔雪音仍然犹豫,“但就算你我有所疑虑,又能做什么呢?”
朱画袅一想,忽然有了主意,杏眼扑闪,闪着狡黠的光:“我们就将这赌约透个风儿给赵恒,他但凡有一丝自尊,都该主动求去。若是忍下这等折辱也死乞白赖地不走,那定然是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了。”
“好是好。但你我素日同翰林院没甚交集,怎么将风儿透给他呢——”
“这好办。”朱画袅脱口而出,“我们可以寻三殿下帮忙。”
“三殿下?”孔雪音挑眉,想起那个冷僻孤傲的少年,忽然笑了,打趣道:“你和三殿下,何时这么熟了?他那冰雪似的性子,竟也肯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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